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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一”长假。
两天快过去了,没有一个电话进来,也极少有短信;人们都在尽情地享受着自己的假日。
不像我,关在家里写东西。
写东西也有厌倦的时候。
于是就迟迟地在“东西”外徘徊,看看邮件,逛逛“语文潮”,到QQ上溜达一下,听听MP3,朗读一点文章将它录下来放给自己听。
很好玩。
越是好玩,越是不想触摸要写的东西。
无意之中看到了一样物品。
那是一只做工精细的价值200余元的金利来牌的腰包。一位弟子送的。
我这样的人是不能佩挂腰包的,一不是年轻人,二不是有钱人,三不是高个子,四不是大肚子,五不是旅游者。于是它就与我无缘,仍然像刚送来时一样,被废纸塞得鼓鼓的,躺在我的书堆中。
我开始“玩”它。
我把它系在腰上,对着镜子看了看,觉得很丑。
我想,腰包的设计者真是笨,将这样一个有整个手掌那么长的大包挂在人们的腰上。如果里面真是装满了钱物,又要穿较多的衣服,那身体不就是畸形的了?
将腰包从身上解下来,我开始想心思。
这腰包是横系在腰上的,我为什么不能将它改造为一个挂在肩上的小包呢?商店里多的是这样的小挎包啊。
我开始“拆”它。确切地说是拆那根“腰带”:因为要拴在腰上,所以腰带的两端都有“扣子”。
这“扣子”能够让人感觉到做工非常好:先是很牢实地“胶粘”,然后很细密地缝纫。我动用了刀子与剪子,终于将两端的“扣子”拆下来了。
于是这手感很好的“腰带”就成了一条很漂亮的带子。
将这带子的两端分别缝在腰包口子两边的牛皮上,不就成了小小挎包吗?
赶忙上街,请修鞋师傅帮我缝。
我是将这可爱的小挎包“挂”在右肩上快步走回来的。
一路上觉得很潇洒。
到家意犹未尽,将U盘、MP3、手机等都放进去,再将它挂在右肩上,在客厅里试走了一圈,仍然觉得潇洒。
于是感觉到:角度不同,意味也就不同。 下次出差,我会带上它。
2006-5-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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